看台上的阿廖娜尖叫着喊「米沙！米沙！」，手里不断丢出玩偶。

旁边的丈夫也被这氛围隐隐牵动，看着有的选手就算心态崩溃也仍坚持滑完，有的顶着伤病也依旧创造了奇迹，他忽然理解到了阿廖娜为什幺热爱竞技体育。

米哈伊尔歇了快半分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从冰面爬起，双腿颤抖着向四面谢幕。经过父母面前时，母亲丢给他了一只带着生日帽的小熊，父亲也为他起立鼓掌。

他忍着乳酸堆积的不适感弯腰捡起生日小熊跟阿廖娜投的小熊，朝他们点了下头离开冰面。

走到等分区，这次出分的时间格外久，他紧张地捏着小熊耳朵等了五分钟，观众都出现了唏嘘声，直到十分钟后分数才亮出来。

米哈伊尔的技术分刷新历史新高，4A跳跃ISU国际滑联认可，总分与瓦季姆相差0.5……

——位列第二。

扣分就扣在那个4S品质和扶冰打断了节目流畅度。

米哈伊尔看着那分数，咬紧唇，眼泪立刻涌出不停在眼框里打转。

入了休息室，肾上腺素彻底退去，他抱着两只娃娃躺倒在椅子，疼痛、不甘和委屈混在眼泪里滴落。

刚才还冷脸的柳博芙主动把他揽入怀。

他抱着这个女人哭到浑身发抖，瓦季姆跟那位欧锦赛的匈牙利选手想上前安慰又停在原地——不远处的墙边也传来哭泣声。

位列第四的萨瓦蹲在墙角低声呜咽，格里戈里一下一下帮他擦去眼泪，萨瓦不断呢喃着：「我改了难度了啊……怎幺还是不行呢……？我就想要个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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