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说可以等妳，是真的。」

周以承回复：「我也没有要妳现在给我答案。」

「那你在难过什幺？」

「不知道怎幺说。」

对话框里的字出现得很慢，像是他每写一句，都要先确认那句话会不会变成逼迫。

「有时候会突然想到，如果最后还是等不到呢？」

温予晴望着那句话，胸口被轻轻扯紧。

「你怕我不会喜欢你？」

「嗯。」

隔了一会儿，他又补上一句。

「也怕妳只是因为不想让我难过，才没有直接拒绝我。」

「我没有。」她几乎立刻回答。

温予晴收紧抱着膝盖的手，逼自己将意思说得更清楚。

「我现在的确还不能答应你。」她慢慢打字：「可是我说愿意让你继续认识我，不是因为不知道怎幺拒绝，也不是在敷衍你。」

过了很久，周以承才回：「我知道。」

「你刚才明明就不确定。」

「平常知道。」他说：「情绪不好的时候，就会有点不相信。」

这句话让温予晴忽然不知道该怎幺责怪他。

「你以前也这样等过一个人吗？」

「有。」

「后来呢？」

「没有后来。」简短的四个字，像一道尚未被推开的门。

周以承把话停在那里，没有告诉她，自己究竟等了多久。

他只说，那时候一直以为再等一下就会知道答案，最后才发现，可能从头到尾都只有他把那些相处当成一段会有结果的关系。

「所以我偶尔会怕。」他说：「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等的是妳还没准备好，还是其实不会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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