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晚上，两个人通着电话，各自处理堆积在桌上的事情。

温予晴正在整理研究所资料，周以承则要复习隔天上课会考的内容。他们说好先安静一个小时，谁都不准一直找对方聊天。

电话接通后，耳机里只剩下翻动书页、敲击键盘与偶尔拿起水杯的细碎声音。

这样的相处让温予晴觉得自在。

两个人只是各自留在租屋处，把电话放在手边。

想说话时叫一声对方的名字，不说话时，也知道另一个人仍在耳机里。

安静不到五分钟，周以承便开口：「妳刚才是不是叹气了？」

温予晴敲击键盘的手停了一下：「你不是在看书吗？」

「有在看。」

「那你怎幺还听得到？」

「因为妳已经叹第三次了。」他问：「读得很累吗？」

她将整理好的表格截图传给他，表格里密密麻麻列着研究方向、甄试日期、需要准备的资料与住宿费用，连从学校到车站的交通时间都被她用不同颜色标记出来。

周以承从第一栏看到最后一栏，很快便问：「妳连附近套房的租金都查了？」

「先查又不会怎样。」

「妳不是还没正式送件？」

「所以才要先整理。」她回答得理直气壮，手指却在触控板边缘来回划了几下。

这张表格并不只是在比较学校，自从两人的关系逐渐靠近，她便下意识把周以承也放进每一个选项里。

最想申请的研究所在台中，若真的录取，她就会离开台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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