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赖昕希掩着嘴巴，过往的记忆全浮上心头。

江彻曾经说过「我已经死两年了」，八岁，再加上两年。

「所以他妹妹，现在也是十岁吗？」赖昕希颤抖着，向布鲁确认，「就跟那个梦者一样？」

「对。」

「是喔……」赖昕希抿着嘴，「所以他才会……」

十岁的小女孩，就是触发江彻过往记忆的关键。

「那幺，江彻那时候……几岁？」

布鲁沉默了一下，接着低声说出：「他过世时，才二十四岁。」

赖昕希张着嘴，原本想要再说什幺，但最终，她只是低下头啜泣着。

二十四岁，江彻死亡时，还那幺年轻。

『那个孩子，才十岁而已。』说出这句话时，江彻的语气十分温柔，也十分哀伤。

「可是江彻……」赖昕希掩着脸，「你死掉的时候，也还很年轻啊……」

她没有办法想像，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要怎幺依靠自己的能力，养育一个那幺小的孩子。

「都……没有人帮他吗？」

「他说，要将那些社会资源留给更需要的人。无论是什幺样的资源，他都拒绝了，因为他觉得自己有能力养活妹妹。」

听到这句话，赖昕希哭得更大声，「江彻……你这个笨蛋！」

如果当初接受他人帮忙，或许江彻就不会因此过劳而死，也或许，现在的他，可以活着，待在妹妹身边。

想到这些，赖昕希将脸埋进膝盖痛哭，布鲁别过头，轻轻擤了下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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