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馥嬿曾经在那样面对众多客户的工作环境下工作，直觉也准，确实在面对这位男客人时，是没有感觉到恶意或刺探的。

「跟朋友。」于是她笑道。

「是朋友，不是那个什幺……男朋友？」

陶馥嬿刚刚又望向疑似看见认识的人的人群里，但这会已经找不到那身影了，她眉头还是没能放松，又听男客人这样问，下意识就回说：「我单身。」

「这样。」男客人端起调酒喝。

这是刚刚强尼特地为这位男客人，也是有可能跟陶馥嬿成为超越客人关系的客人调出来的酒。

男客人揣着杯子，有点紧张，「我叫蔡元文，其实是很欣赏您的。」

欣赏？陶馥嬿虽微微没明白，但还是礼貌微笑了，「谢谢。」

道完谢，眼前那道已经完全消失的身影，让她怀疑是不是真的看错了，也就没再去找，想到在大卖场的事。

「你上回在收银台前护着女客人对峙两个人，我也赞同你的话。」

「感情的事，确实从来是没有道理，但应该对自己跟对另外一个人负责，既然感情淡了，或者对另外一个人有感情了，那都应该先结束上一段感情，先好好结束它，再去开始下一段。」她垂下眸，「不应该弄到对峙，这不是伤害人嘛？」

「如果是我，我也不同意先爱先作再说这种脚踩两条船的作法。」

蔡元文憨傻老实着笑起来：「我也同意。」

他说：「我是不会让我喜欢的人经历这种难堪跟痛苦的，人的心……我不太会表达，意思是，喜欢一个人，我的心是分不了两半的，我就想找到一个跟我有一样想法的女生，跟我平淡却快乐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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