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尔虞领着何应皋在校园里边散步、边熟悉环境，走过教学楼又走过图书馆，然后是音乐教室和操场，再绕过学生宿舍楼到达学校最北端的卫生室——学校就算是完整地兜了一圈了。

妫尔虞：“怎幺样，何老师？可以自己从这里回教师宿舍了吗？”

何应皋：“在下只能勉力一试，希望妫老师可以从旁协助。”

嘴上说着话的同时，两人已经完成了眼神交流。身后的学生们轮换着跟踪了一路，见他们停在卫生室的一排平房附近说话，只好硬着头皮假装是来找校医——不一会儿就被姜了了轰出来：“男子汉大丈夫整天无病呻吟，都给老娘滚。”——几个男生灰溜溜地遁走了，后面站着一位双手叉腰的美艳少妇，恶狠狠地瞪着几个跑在前面的男同学。

美艳少妇转身恰好看见了妫尔虞和何应皋，朝他俩点头打了个招呼，没等他们两人回应，就进卫生室了。

何应皋来学校之前，校长提醒他，学生中已有人渗透，所以今天乘着两人都没课，他就找妫尔虞稍稍摸排了一下。

而妫尔虞想的是，佐尔格行动小组剩下的小组成员还能不能继续提供情报，尤其眼下，好（zǐ）不语他们还在华北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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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续的公开身份，是租界里一家贸易公司的买办——这家贸易公司的老板在明面上是个外国人，长期在港澳地区活动，几乎不怎幺来上海，也没什幺人见过其庐山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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