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不要真的去露营用品店？」

苏小满提出这个建议时，语气原本只有三分认真。

十分钟后，她已经开始谈合作条件。

「姜老板，你先听我说完整。我不是单纯想借地方睡，我是要做『城市室内露营』企划。现在年轻人没有时间进山、没有车、又怕虫，可是他们还是想买帐篷、睡袋、折叠椅和那种看起来很专业、实际上只是烧水的炉子。你的店正好能打这群人，我有六十八万粉丝，正常一支合作影片报价——」

电话另一端的男人打断她。

「妳不是说今晚就要拍？」

「对，所以这是突发企划。突发才有真实感，观众最爱看没有准备的反应。当然，我们其实会准备，只是不让观众知道准备到哪里。」

「现在已经九点了。」

「露营本来就是晚上开始。白天睡帐篷叫午休，没有内容张力。」

「妳有几个人？」

苏小满看了一眼站在街角的罗马奔、顾清和赵铁柱。

「四个。摄影、灯光、企划，加上我。」

罗马奔在旁边小声说：「谁是灯光？」

「你刚才搬灯最快。」苏小满摀住话筒回答。

电话另一端问：「妳说什幺？」

「我说我们会自带灯光概念。器材可以用店里现有的展示照明，不会碰仓库，也不会影响商品。影片发布时标注店名，封面露出招牌至少两秒，留言置顶地址二十四小时。」

「三天。」

「一天。」

「两天。」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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