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醒来时，发现怀里的人正安静地看着自己。她眨了眨眼，刚睡醒的脑子还有些迟钝，过了几秒才低声问。

「什幺时候醒的？」

云深雪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她看，问道。

「妳是不是能闻到信息素了？」

沈晏清一下清醒过来，她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

「妳怎幺发现的？」

云深雪的眼睛睁大了一点，神情里先是惊讶，然后又带上了几分不满。

「真的能闻到啊？那妳怎幺不告诉我？」

沈晏清心虚地移开视线。

「……怕妳觉得怪。」

「怎幺会？」云深雪皱眉，伸手捏了她一下腰间的肉，「妳干嘛这幺想我？」

「不是。」

沈晏清顿了一下，这才把真正的事情说全，

「因为我只能闻到妳的，别人的我都闻不到。我怕妳知道以后，会觉得不自在。」

云深雪怔住了。

「这幺神奇吗？什幺时候开始的？」

「……高二。」沈晏清说，「那次妳帮我疏导。从那之后，我就能闻到妳的信息素了。」

云深雪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随即瞪着她。

「高二？！好啊，妳瞒我那幺久？」

「……对不起。」

云深雪哼了一声，别开脸，明显是不想这幺轻易原谅她。

沈晏清见状，连忙补充。

「我没想一直瞒着妳。我本来是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妳说的。」

云深雪重新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其实上次妳易感期，我就开始怀疑了。」

沈晏清一愣。

「第二天晚上，妳不是坐在我房门口吗？」云深雪慢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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