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章 浩瀚的精神力

塔索没有不教他。

第二天一早，塔索就把其乐叫到石台上，用一种「我已经想通了」的表情，重新开始上课。

不过他做了一个调整——站在其乐的侧面。

而且离得很远。

「今天继续练火球术。」塔索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平静，「朝那边打。」

他指了指山谷对面的一棵枯树。

「不要朝我。」

其乐乖乖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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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球术的练习进行得很顺利。

太顺利了。

其乐每次擡手，心里想着「火球」，掌心就会凝出一团拳头大小的橘红色火球，嗖地飞出去，精准地砸在枯树上。

第一天，他打了二十几个火球。枯树被炸得只剩半截。

第二天，他换了一棵更远的树。又打了三十几个。

第三天，塔索已经懒得数了。

其乐不但打得准，而且火球的大小和力道越来越稳定。他甚至开始自己琢磨——能不能让火球小一点？能不能让它飞得更快？能不能让它在半空中转弯？

塔索坐在石台边上，看着其乐像玩玩具一样摆弄火球，嘴角抽了抽。

他想起自己当年学火球术的时候。光是把火球凝聚成形就花了一个月，方向控制又花了两个月，大小调节又花了半年。

这小孩三天就开始研究转弯了。

塔索决定不想这件事了。想多了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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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出在第四天。

其乐不练了。

不是不想练，是练腻了。

火球术对他来说太简单了。打固定的树没意思，打移动的目标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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