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5 崔时晞私人寓所

走廊的感应灯泛着昏黄，皮鞋厚跟在大理石地砖上敲出钝响。

密闭空间里，弥漫着威士忌发酵后的酸腐味。

蒋曜的脸贴着崔时晞家的大门，深色丝质衬衫发皱，领带松垮地垂在胸口。他身子摇晃，手掌一下一下地拍打门板。

「Leon......开门......不要平仓，我要当你的例外......」

仁秀停在三步之外——不沾染酒气，又恰好能俯视对方。「蒋先生。」

蒋曜循声擡起布满血丝的眼睛，「你哪位？」

「我是Leon先生的特助。负责这段关系的终止确认。」

「你让Leon把门打开，我说完话就走。」

他擡手看了眼时间。

「蒋先生，您的新创公司下个月就要进行B轮融资了，对吗？」

蒋曜皱眉，拍打门板的手停下来，「干你什幺事。」

「如果我没记错，领投方是鼎石资本，对吗？」

蒋曜顿住，手从门板上滑落。「你怎幺会知道？你提这作什幺？」

「鼎石资本的合伙人极度重视创办人的操守。如果他的信箱里有您深夜在高级住宅酗酒闹事、骚扰住户的监视器画面，会让这笔Ｂ轮资金面临多大的撤资风险？」

「你威胁我？」蒋曜扶着门框站直，视线搜寻着监视器的电眼，「让我见Leon，他会回心转意的，还不到平仓——」

「Leon先生已经套现离场了。」他打断蒋曜，压平语气，像在宣读合约终止条款：「很遗憾地告诉您：门是不会开的。这段监控画面我会存档保留。您可以选择立即转身，体面地走进电梯，并且终止一切形式的接触；或者我现在将这段走廊的画面发送给鼎石资本，再请大楼保全『扶』您出去，顺便通知媒体来拍几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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