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十二分。

顾氏总部顶楼。

顾云锦盯着萤幕上的照片。

照片里。

三年前的事故现场一片混乱。

父亲的车停在路边。

远处两辆黑色轿车。

而照片最右侧——

一个穿著白色外套的女孩，站在路口。

身影模糊。

却足以辨认。

那是她。

顾云锦。

她的指尖停在照片上。

「不可能。」

她低声说。

三年前那一天，她明明在家。

至少她一直这幺认为。

她重新放大照片。

女孩手腕上的东西逐渐清晰。

一条银色手链。

顾云锦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条手链——

她现在还戴着。

而且是父亲在她十八岁生日送给她的。

「把原始照片给我。」

技术人员迅速调出档案。

「顾总，这张照片没有后制痕迹。」

顾云锦沉默。

「时间？」

「晚上八点五十八分。」

她擡起头。

「八点五十八？」

事故发生是九点零三分。

也就是说——

照片里的她。

就在事故发生前五分钟。

⸻

楚亦臻赶到时。

顾云锦已经把所有资料调了出来。

他走进办公室。

第一眼就看到了萤幕上的照片。

脸色瞬间变了。

「这张照片……」

顾云锦转头。

「你见过？」

楚亦臻没有回答。

她站起身。

「楚亦臻。」

「我再问一次。」

「你见过这张照片？」

沉默许久。

他才说：

「见过。」

顾云锦的眼神冷了下来。

「什幺时候？」

「三年前。」

「谁给你的？」

「我哥。」

顾云锦走近他。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当晚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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