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她认识苏妍

死亡证明被雨水打湿了一角。

林晚晴却没有伸手去拿。

她只是盯着那四个字。

交通事故。

2022年3月21日。

同一个日期。

同一场车祸。

同一个夜晚。

可是她明明记得——

车里只有三个人。

她。

沉默川。

苏妍。

那幺……

第四个座位上的周若安，是谁？

「沉默川。」

她慢慢擡头。

「那天车里，到底有几个人？」

沉默川没有回答。

「三个？」

她问。

「还是四个？」

沉默川的手指微微收紧。

林晚晴看见了。

她第一次从他的表情里，确认了一件事。

他不是不知道。

他是在害怕。

「四个。」

他终于说。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沉。

「第四个人是周若安？」

「不是。」

「那是谁？」

沉默川看着她。

过了很久。

他才说：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天晚上，我们离开研究中心的时候，车里有四个人的痕迹。」

「可是事故发生后……」

他停了下来。

「只剩三个人的记录。」

林晚晴的呼吸变得急促。

「谁消失了？」

沉默川没有回答。

她突然想到了什幺。

「苏妍呢？」

沉默川的眼神瞬间变了。

林晚晴盯着他。

「你一直说苏妍死了。」

「可是第七章的电话里，有人自称是她。」

「研究中心的监控里，也出现过她。」

「现在又多了一个周若安。」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沉默川……」

「到底有几个女人，被你们从我的记忆里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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