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她第一次叫出他的名字

地下室的灯，忽明忽暗。

电脑萤幕上。

那个档案还停留在最后一行。

「第十八次。」

林晚晴盯着它。

久久没有说话。

她突然问：

「沉默川。」

男人擡头。

「什幺？」

「你到底是第几个？」

沉默川没有回答。

林晚晴看着他。

「第十八个？」

「第十七个？」

「还是……」

她的声音很轻。

「根本没有什幺第几个。」

沉默川沉默许久。

「妳想知道真相吗？」

「想。」

「知道以后，妳可能会恨我。」

林晚晴笑了一下。

「我已经恨过你了。」

沉默川怔住。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七年前。」

「我真的恨过你。」

「可是后来，我又爱上你。」

「然后忘记你。」

「再爱上你。」

她擡起眼。

「所以我现在只想知道……」

「哪一个才是真的？」

沉默川看着她。

「都是。」

⸻

他走到电脑前。

打开一个隐藏资料夹。

里面没有照片。

没有影片。

只有十八份文件。

第一份。

01｜记忆重建对象：沉默川

第二份。

02｜记忆重建对象：沉默川

第三份。

依然是沉默川。

直到第十七份。

还是沉默川。

林晚晴的呼吸开始变快。

「所以真的有十八个？」

沉默川摇头。

「不是十八个人。」

「那是什幺？」

「十八次。」

「什幺十八次？」

「同一个人的记忆。」

林晚晴愣住。

沉默川继续说：

「研究中心最初的目的，是让一个人在保留人格的情况下，重新建立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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