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消毒水味，陌生人之间的死寂，又或者，要是双方都嗜寂寞，那幺安静好像就没那幺尴尬了。

「妳会报仇吗？推妳跌下楼的那个人。」何敬尹在冰箱里翻翻找找，无心问了句。

沈珈儿不假思索，「嗯。」

「怎幺报仇？」

「把他推下楼，再偷他的钱。」」

语毕，对方没再回应，别人的死活在他眼里丝毫不受一点关注，反正也是那人自己找死。但何敬尹不是这样的人啊，他友善、真诚、对待任何事物都能以最乐观的态度面对──

至少在众人眼里，他是这幺一个完美的形象。

他找到一盒校护冰在冰箱的巧克力，确认保存期限，拿了两条并且丢给病床上的沈珈儿一条。

又一阵空寂后，沈珈儿张开双眼，愣愣地盯着纯白的天花板，「你太虚假了。」

「妳太可悲了。」他回。

「你的人生全都是谎言，用一个纯净无瑕的天使外表遮掩你内心的恶魔。」

「妳的人生只剩下一座废墟，行尸走肉般的生活毫无意义可言。」

听尽，沈珈儿笑了。

虽然那勾起的弧度依旧没有任何温度，但至少不像以往那样的冰冷。

看见她，何敬尹也不自觉提起嘴角。

「你偷过东西吗？」沈珈儿问。

而何敬尹疑惑地看着她，挥了挥手上吃到一半的巧克力。

她白了他一眼，「这算甚幺？我是说更大一点的东西。」

「这对我来说已经算大了，我妈不准我吃这种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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