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部门都知道

慕容川有个怪癖：

任何想接近他的人，都要先通过他的程式测试。

那东西难到什幺程度？

用同事的话来说：

「那份测试是用来判断人是不是天才，而不是判断能不能写程式。」

「我那天写到怀疑人生，最后直接放弃。」

「通过的人数：零。」

然而今天，余棠墨被叫进了办公室。

她以为要被骂，或是被退件。

没想到他冷冷地，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到她面前。

「做这个。」

语气平淡到像是在叫她倒垃圾。

余棠墨翻开第一页，心里只有一个字：

完了。

逻辑题像疯子出的，程式题像外星语言。

她忍不住擡头：「这是……？」

「测试。」

「什幺测试？」

他擡眼，认真得像在宣布规则。

「我对每个人都一样。」

余棠墨：「……」

这句话听起来完全不像夸奖。

但她不想被看扁，也不想一直当他的「不符合逻辑」代表人物。

她拿起笔，深呼吸。

「好，我试试。」

过程艰辛到她怀疑人生五十次。

一旁的慕容川根本不看她，只安静敲着键盘。

办公室冷得像冰箱。

但她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

他打字的速度、节奏、甚至呼吸，都在她每次停笔时微微变慢。

好像在——等她。

等她跟上他的世界。

两个半小时后，她终于把答案放在他桌上。

「我尽力了。」

她的声音沙哑，手还有点抖。

他接过，没说什幺。

只是淡淡：「出去等。」

余棠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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