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余棠墨进公司后刚坐下，就听到许多同事在背后小声八卦：

「听说慕容川昨天第一次对新人认真了。」

「而且，他居然说她挺特别的？」

「真的假的……慕总不是那种会随便说话的人吗？」

余棠墨心里捣鼓，偷偷看向慕容川的方向。

他依旧坐在电脑前，背影挺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仿佛周围的人都不存在。

就在这时，同事A忍不住出声：「叫他……慕慕试试？」

余棠墨愣住：「什……什幺？」

同事B压低声音解释：「他外表冷得像冰山，但私下有人叫过他这个暱称，他会……软掉。」

「软掉？」

余棠墨觉得脑袋一片空白。

他……会软掉？

她擡头看向慕容川，想着：「算了，试一次也无妨。」

她小心翼翼，低低地喊出：

「慕慕……」

瞬间，时间像凝固。

慕容川的手停在空中，指尖微微颤抖。

那冷漠的肩膀微微一僵，然后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擡了眼。

那一瞬，他的表情……

像孩子第一次看到糖果，惊讶又无措。

余棠墨咽了口水，脸红到耳根。

「啊……我，我只是……」

她话还没说完，他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那笑，冷如冰山般的气场瞬间崩塌，柔软得像春天的阳光。

同事们差点被惊到失声。

「……慕总笑了！」「他笑了！」

慕容川低沉地说了一句，声音只给她一人听：

「……不错。」

余棠墨整个人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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