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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轻轻关上后,乔眠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走廊的灯一盏一盏熄掉,只剩外头路灯落进来的淡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药,指尖还残着一点温度。
过了几秒,她才慢慢动了。
关灯、锁门、换鞋。
一切都做得很慢。
像是身体的力气,在刚刚那一段时间里已经用掉一大半。
回家的路很安静。
晚上的风比白天凉了一些,她走得不快,身体却越来越沉。
刚刚还能撑着说话,现在一安静下来,所有不适都一点一点浮上来。
头开始胀,喉咙干得发痛。
她在电梯里靠了一下墙,闭了闭眼。
电梯门打开时,她才慢慢站直。
门关上后,室内的安静一下子落了下来。
她把包放在椅子上,药袋放到床头。
本来只是想坐一下。
结果一坐下,就不太想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撑起来,走进浴室。
水声响起,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终于松了一点。
肩膀的紧绷慢慢退掉。
可也因为这样,原本压着的不适,反而更明显了。
她关掉水时,脚步甚至有点不稳。
扶着墙站了一下,才慢慢走出来。
吹风机的声音在房间里嗡嗡作响。
她一边吹头发,一边有点出神。
直到手机震动,她才回过神。
萤幕亮起。
富贵¥来电。
她看了一眼,这次没有再让它响太久,直接接起。
「喂......」
声音比刚刚更哑了一点。
那头的人几乎是立刻察觉。
「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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