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影、拍摄、飞机、学校。

连轴转得生活就连助理都开始记不清他到底睡了几个小时。

最开始，贺峻霖还撑得住。

录影时照样接梗，镜头一来，状态还是稳。

甚至连笑容都没少。

可熟的人还是看得出差别。

休息室里，工作人员刚出去，灯光难得暗下来一点。

贺峻霖坐在最角落的沙发，帽子压得低低的，低头看手机。

宋亚轩原本还在和刘耀文闹，余光却忍不住往那边飘了一眼。

「贺儿。」

贺峻霖擡了下眼。

「嗯？」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他低头滑着手机。

「还行。」

宋亚轩直接笑了。

「你最近『还行』的频率有点高。」

旁边的马嘉祺也擡头看了过来，没说话，只是安静看了他几秒。

那种眼神太熟了。

熟到贺峻霖根本躲不掉。

半晌，他才低低笑了一下。

「有这幺明显？」

「挺明显的。」马嘉祺淡淡接了一句，「你最近安静很多。」

贺峻霖没回。

只是低头看着手机。

萤幕停在和乔眠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讯息，是她半小时前传的。

【我刚洗完澡，现在在整理下周的教材。】

很普通的一句话。

可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久到宋亚轩都发现不对了。

「想找她？」

休息室安静了一秒。

贺峻霖这次没有否认。

过了几秒，才很轻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低得几乎快听不见。

不像平常，反而有点疲惫。

宋亚轩一下就安静了。

连原本想开玩笑的表情都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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