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包间里吃着，很快便将面吃完了。

云泽吃得很快。

他吃东西总是大口大口，可他的习惯也很好，连汤都没留下，碗底干干净净。

陈知衡原本并不打算把汤喝完。

可见请客的人都这样了，他便也跟着把汤喝尽，最后再啜一口茶，解去口中油腻。

放下杯子时，云泽已经伸手去拿桌上的甜食。

酱油团子、麻糬。

「师弟，要不要尝尝？」他问。

陈知衡轻轻摇头：「吃饱了。」

云泽却没收手，小小的手握着一串团子递过来，嘴里还嚼着东西，声音含糊却理所当然：「尝尝嘛。」

陈知衡看了看那串团子，终究还是接了过来。

「谢谢。」

咬下一颗，甜中带咸。

只是甜味略重，有些腻。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的自己，明明很爱吃甜。

于是又喝了一口茶，把那股甜意压下。

云泽很快就把三串团子吃完了，随后擡头看他。

陈知衡对上他的目光，又看了眼盘中剩下的两串，笑了笑。

「我不吃了，师兄全吃吧。」

「真的不吃？」云泽又确认了一次。

陈知衡摇头。

这回云泽才放心，伸手把剩下的团子一并拿走，接着又去吃麻糬。

整个过程中，他几乎没碰过茶水，像是完全不觉得渴。

陈知衡看着他，忽然有些恍神。

小时候的自己，似乎也是这样——

喜欢香的、甜的，挑食，也挑茶水。

那时候，从不觉得腻，也不觉得渴。

现在却不一样了。

过油、过甜的东西，他反倒吃不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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