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餐，两人沿着塞纳河散步。河水在阳光下闪烁着碎银般的光芒，河岸边有人在晒太阳，有人在喂鸽子，有人在弹吉他。空气中有一种慵懒的、自由的味道。

沈清悦走在前面，陆时寒走在后面。两人之间的距离忽远忽近，有时并排，有时一前一后。

「陆时寒。」

「嗯。」

「你今天早上——」她顿了顿，「你跑去哪里了？」

「蒙马特。」

「看到了什幺？」

「很多阶梯。」他说，「还有几个街头画家。有一个画家帮我画了一张素描。」

「真的？给我看看。」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张折起来的纸，递给她。

她打开。纸上是一个男人的侧脸——线条简单，但很传神。那个人微微仰头，看着远方，表情专注而温柔。她认得那个表情——那是他看她的时候的表情。

「画得很好。」她说。

「嗯。」

「你为什幺不笑？」

「他画的时候，我在想事情。」

「想什幺？」

他看着她，阳光在他的眼睛里跳动。

「想妳。」他说。

沈清悦把素描折起来，还给他。

「收好。」她说，「不要弄丢了。」

「不会弄丢的。」

他把素描放回背包，拉好拉链。

两人继续走。经过一座桥的时候，桥上有许多锁——爱情锁。情侣们把锁锁在桥上，把钥匙丢进塞纳河，象征永恒的爱情。

桥上有很多情侣，每一对都在笑。

沈清悦站在桥边，看着那些锁。有些锁已经生锈了，有些锁还是新的，有些锁上刻著名字，有些锁上画着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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