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曼被手机铃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萤幕上是一个陌生的摩洛哥号码。

「林小姐，早上好。」电话那头是高进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像是刚醒不久，「梦到我了吗？」

林曼瞬间清醒。

她坐起身，白色的床单滑落，露出肩头一小片瓷白的皮肤。

「高先生，现在是早上七点。」

「我知道。」高进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所以我在想妳昨晚有没有梦到我，如果没有，那今晚继续。」

林曼深吸一口气。

「你到底想干什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想请妳吃早餐。」高进说，语气忽然正经了一些，但正经得可疑，「顺便，我想跟妳谈一笔生意。」

「什幺生意？」

「摩洛哥皇家赌场联赛，两个月后开赛。冠军奖金五千万美金。」高进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认真，「我想邀请妳，做我的搭档。」

林曼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皇家赌场联赛——那是世界赌坛最高级别的赛事，每两年举办一次，汇聚全球最顶尖的赌术高手。但高进是摩洛哥赌王，他从不缺搭档。

「为什幺找我？」

「因为妳是唯一一个让我输过的人。」高进说，「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

「而且我想天天见到妳。」

林曼闭上眼睛。

她能想像他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一定是那种似笑非笑、琥珀色眼睛里藏着坏水的样子。

「几点？哪里？」

电话那头传来高进低低的笑声，那笑声穿过电磁波，落在林曼耳朵里，像有人在她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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