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

江雾初散。

渡口渔火点点。

***

【余波未息】

数日前江中一战。

魏军覆灭。

江东按为江盗。

魏廷亦止于此。

但红影，已悄然南移。

此处水路——

三国交界。

无王旗。

无城门。

却商船杂集。

亦无人不知——

此段江道。

有人在看。

***

【旧宅来讯】

午后。

一名蜀使入渡。

衣着寻常。

只言一句：

「丞相口讯。」

四人即明。

丞相——

唯诸葛亮。

所传无书。

唯口述：

「月英在荆州旧宅，候四位。」

小乔微怔：

「她亲自来？」

大乔低声：

「既亲至——」

「此事，已非寻常。」

***

【旧宅】

宅在江侧。

荒而未败。

门半掩。

内有声——

金属相扣。

机括轻转。

太史玲珑按刃。

「有人。」

门开。

一女子立于院中。

衣素。

手中持一具木弩。

未言。

先视四人。

目光平静。

如早已计算。

片刻。

她方道：

「来了。」

此人——

黄月英。

***

【丞相之意】

五人坐定。

月英不寒暄。

直言：

「来年春——」

「北伐。」

院中一静。

她续道：

「丞相之意，不在战。」

「在局。」

她看向四人：

「粮道。」

「渡口。」

「虚实。」

「此三者——」

「军不可为。」

微顿。

「红影可为。」

孙尚香目光微动。

「所以，我们不是助战。」

月英道：

「是令敌误判。」

***

【月英之匣】

月英起身。

案上三匣。

逐一开启。

第一匣——水行靴。

「踏木无声。」

「夜行不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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