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数最后一个时辰。

天还没亮，姚锦瑟就醒了。

悉达多还在睡。这是他难得睡得沉的一次，呼吸平稳，眉头舒展，像一个没有烦恼的普通男人。

姚锦瑟侧躺在他身边，静静地看着他的脸。

月光已经褪去，天色将明未明，寝殿里只有微弱的晨曦透过纱帐落进来。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骨、鼻梁、唇线。

和五个月前一模一样的动作。

只是这一次，他知道她是谁，她也知道自己是谁。

她们是同一个人。瞿夷、耶输陀罗、姚锦瑟——都是她。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身体里，用不同的名字，爱着同一个人。

三千年。

她爱了他三千年。

「悉达多。」她低声唤他。

他没有醒。

她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我爱你。」

三个字，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但她知道他能听见。就算他在睡梦中，他也能听见。

因为三千年来，她在每一世、每一个角落、每一次呼吸里，都对他说过这三个字。

只是他从来没有回答过。

「好了。」她躺回去，闭上眼睛，「任务失败也没关系。反正我也说过了。」

【叮！】

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把她吓了一跳。

【检测到宿主主动说出「我爱你」三个字。触发隐藏规则——任务目标可由宿主主动完成。】

【「三世之约」任务：已完成。】

【任务奖励：宿主记忆封印解除进度100%。解锁资料——「燃灯佛前的一千个头」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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