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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去完医院后，林蔓没有等到家属的电话。

第二天早上，她照常上班，APP里，顾连珠的名字消失，白陆把案子暂停服务了。

只有原本固定出现的那一格，变成一片空白。

林蔓盯着那片空白看很久，旁边的新案子一个接着一个跳出来。

【08:00－10:00】

【10:30－12:00】

【13:00－16:00】

【16:30－18:00】

每一个都有时间，都有地址，都有服务项目，唯独顾连珠没有。

白陆在群组里提醒大家，「过年期间案量较大，请各位注意交通安全，也记得回报服务异常。」

林蔓看着那句「注意交通安全」，想起阿珠最后一次对她说的话——海线风大，安全第一。

她把手机萤幕按掉，「知道啦。」

那一天开始，林蔓每次骑车经过那条巷子，都会下意识往右看，有几次已经打方向灯，直到看见前面的路，她才突然想起来。

不用转了，阿珠不在家。

林蔓回公司时，白陆叫住她，「林蔓。」

「嗯？」

「顾连珠……家属有通知了。」

林蔓脚步停住，白陆没有马上说下去，只把手上的手机往下压一点，「妳这两天不要过去了。」

林蔓看着他，「我知道。」

白陆点点头，「家属那边有安排。」

林蔓没有问是什幺安排，其实她已经知道了，有些事情，根本不用说出口。

白陆看她一眼，想安慰，最后却只说，「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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