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高中第一次英文小考，给了于双双一个很大的打击。

不是因为她考得很差。严格来说，七十八分在班上不算难看，甚至可以说还行。问题是柯胤阳考了九十八分，而且他拿到考卷时只看了一眼，就把它塞进抽屉，表情平静得像考九十八是某种呼吸功能。

于双双盯着自己的七十八，再看柯胤阳的九十八，心里冒出一股非常不服气的火。

「你是不是考前偷读？」她问。

柯胤阳转过来，眼神很无辜。「考试不就是要读？」

「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偷偷很认真？」

「认真犯法吗？」

于双双被堵得说不出话。

更可恶的是，班导统计排名时，柯胤阳是全班第一。于双双排在中段，听起来不差，但她看着他被老师点名表扬，心里就是不舒服。

她不讨厌成绩好的人。她只是讨厌柯胤阳成绩好以后还一副「我没有很努力」的样子。那种从容很欠揍，像是在提醒她：有人就是可以一边嘴贱一边优秀。

下课后，于双双把英文考卷摊在桌上，越看越烦。错的题目有一半是粗心，一半是真的不会。她拿红笔圈了几个选项，还没想出所以然，柯胤阳就转过来了。

「要不要我教妳？」

「不用。」她拒绝得很快。

「妳确定？」

「非常确定。」

柯胤阳点点头，转回去。于双双松了一口气，却在三分钟后卡在同一道题。她盯着题目，越盯越觉得英文单字长得像外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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