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妳把江老师的衣服拿去洗。江老师，麻烦您在客厅等一下。早餐有忌口的吗？我先去买早餐。」 吴妤雯将刚刚我们放在浴室的衣服拿出来，放在我手上。并推着江知柔去客厅。

我抱着手上的衣服，站在原地，看着吴妤雯熟练地把江知柔推往客厅。

「⋯⋯」等等，刚刚那个动作⋯⋯是不是太自然了？自然到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反而比较像……家里的另一个大人。「妤雯。」我开口道。

她回头看我。「嗯？」

「妳不用特地去买早餐。」我下意识说道。「我等一下弄就好了。」

吴妤雯看着我。那个眼神，又来了。跟昨天晚上她看着我熬夜打扫时一模一样。

「妈咪。」

「嗯？」

「妳昨天晚上几点睡？」

「……」很好，又被抓到了。

「我只是…… 担心江老师。」我话说到一半停住。因为这个理由，连我自己都觉得心虚。

吴妤雯没有拆穿，只是叹了一口气。「所以妳现在又想照顾江老师，又想整理家里，又想准备早餐？」

「……」

「妈咪，妳知道妳有时候很像陀螺吗？一直转，停不下来。」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幺反驳。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吴妤雯背起自己的小包包。「我去买早餐，顺便让妳休息一下。」

「可是……」

「没有可是。」她很认真地说。「而且江老师昨天也照顾妳了。换我们照顾她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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