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言焦急地拉住吴宇安的手，就在她试图解释时，目光却刚好朝我的方向望了过来，我们四目相对。那一瞬间，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早知道……我今天就应该约江知柔去别的地方吃饭。如果没有来这里，就不会遇见方清言。不会再次听见那段我好不容易才慢慢放下的过去。更不会让江知柔……看见我曾经最狼狈的那一面。

吴宇安转过头望向我时，在看清她正脸的那一刻，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真的很像，不是只有某一个角度。而是整张脸。眉眼、轮廓，甚至某些表情，像是同一个模板印出来的一样。只是不同的是……吴宇安身上有着一种我很久没有看见的感觉。青春、明亮，还带着一点不服输的倔强。她很好看，是那种会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的女孩。可是……她真的太像他了。我的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明明知道她不是那个人，明明知道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可是身体比理智更快。那些曾经以为已经放下的疲惫、委屈，甚至那些不愿意回想的画面，又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婉宁。」江知柔的声音很轻。

我回过神，才发现不知道什幺时候，她已经握住了我的左手。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牵着。像是在告诉我——不用害怕，我在这里。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突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以前的我，遇到这些事情时，只能自己消化。自己告诉自己没事，自己逼自己忘记。可是现在……身旁多了一个人。她没有问我过去发生了什幺，没有逼我说出口。只是用最安静的方式，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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