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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像是从人间蒸发了。
南宫动用了府里的眼线,查遍南境的药行、医馆、行脚的郎中。
禾姓,会医,认得墨刃门——这样的人,该不难找才是。
可一连数日,一无所获。
像他要找的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南宫坐在案前,指节轻叩。
他这南宫家的情报网,织遍南境水路商道,连墨刃门的影子都探得到。
偏偏一个救过他的姑娘,查来查去,竟连个影子都抓不住。
他忽然笑了。笑自己。
罢了。
聪明法子使不上,那就用个笨的。
他回到了那条偏街。
那日遇刺的地方,那日她蹲在墙边整理草叶的地方。
她说过,她偶尔来这一带。
南宫在街口的茶摊要了壶茶,拣了个能望见整条街的位置坐下。一坐,就是半日。
街市的人来来去去。卖菜的、挑担的、抱孩子的妇人……就是没有那一抹身影。
第一日,没有。
第二日,也没有。
南宫长渊,堂堂南宫二家主,就这幺在一个街口的破茶摊,枯坐了两日。
他自己想想,都觉得好笑。
可他还是坐着。
第三日午后,那壶茶刚续上。
街那头,一个身影慢慢走来。
一身金黄的衣裳,在午后的天光里,格外醒目。
她提着一只药篓,目光扫过街边的草摊,神色闲适。
南宫放下了茶盏。
总算。
他起身,迎了上去。
「禾姑娘,」他道,「总算等到妳了。」
她脚步一顿。
擡眼看他,眼里掠过一丝了然。
「二公子。」她道,「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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