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僵持着，窗外雷声隆隆。

李临风松开手，退后半步。西装外套从若荞头上滑落，掉在地板上。

「去洗澡。」他指着走廊尽头的浴室，声音低沉沙哑。

若荞站着没动。

「要我帮妳洗？」李临风扯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往前逼近一步。

若荞咬牙：「我没带衣服。」

李临风愣了一瞬，喉结不自然的滚了滚。

他转身到卧室里，拿出一件干净的大浴巾塞进她怀里：「妳先洗，我去楼下超市帮妳买，很快就回来。。」

二十分钟后，李临风提着一袋盥洗用具和换洗衣物，敲了敲浴室的门：「衣服放在门口，自己拿。」

李临风疲惫的靠在沙发上，右手揉着眉心，左手拿着电话听筒。

「阿嬷，是我。对，她在我这里。您放心，我看着她。学校那边我会帮她请长假，直接请到期末。会考我再请学校帮她报名。」

角落的唱机里，手风琴的旋律还在拉扯，他扯过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咬在嘴里，没点火。

这丫头就是个炸弹，随时能把他的理智炸飞。半年没见，脾气见长，现在连离家出走都学会了。

浴室门开了。

若荞穿着他刚买的宽大T恤，局促地捏着衣角走出来。

「那个.....,湿衣服要……」

「丢洗衣篮。」李临风掐断她的话，站起身。

他没再看她，只是指着左侧的客房：「床铺好了，先去睡，明天睡醒再跟妳算账。」

隔天一早，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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