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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全都是为了你呢?」
若荞往前跨了一步,脚尖踢到了行李箱的轮子,发出沉闷的喀啦声。
行李箱滑开半米。李临风站在原地没动。
他垂眼看着她。十四岁的女孩,身量已经抽高,五官长开了,带着明媚与野性。
此刻她仰着头,眼神里藏着孤注一掷的疯狂,迫不及待地想要扯开他冷静的伪装。
李临风把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椅背上。
「黄若荞,别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他语气很淡。
没有被激怒,也没有感动,只有成年人面对小女孩无聊试探时的敷衍。
若荞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她准备了一肚子的狠话,准备迎接他的暴怒或者说教,但他连出手的兴趣都没有。在他眼里,她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麻烦精。
若荞抓起桌上的手机盒,转身冲回客房。
门摔得震天响。
隔天一早,李临风开车直接载着她到市立高中的宿舍楼下。
帮她搬完行李,办好手续。
「生活费每个月五号会汇进妳户头。有事打电话。」李临风看了一眼手表。
补习班还有课,他走得很急,连句多余的交代都没有。
若荞站在宿舍阳台,看着那辆银白色休旅车驶出校门,汇入台北拥挤的车流。
她捏着栏杆,指节泛白。
高一上学期。台北的雨季特别长。
若荞躺在狭窄的宿舍上铺,死死盯着手机萤幕。
没有未读讯息。没有未接来电。
李临风把她塞进这所升学率极高的公立高中后,就像完成任务一样,彻底消失在她的日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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