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女孩们被展示，天虎的罪终于露出獠牙

虎岗的白天没有夜晚那幺“热闹”。

太阳一出来，霓虹就像被掐断电源的兽，缩回招牌里。街道反而显得更干净——干净得不真实。会所的大门关着，可门缝里仍吐出冷气，像在提醒你：里面的世界从来不休息。

周志民住在一间不起眼的破旧组屋里。

窗帘永远拉着一半，房间里光线暗得像傍晚。他把自己当作一个普通外商：电脑、文件袋、两部手机，一部能打电话，一部只用来收“看不见的消息”。

桌上摊着地图。

虎岗市主城、天虎会所、CC园区外围道路，他用红笔标出几条线，像给一头巨兽画骨骼。每条线都通向同一个结论：

他们不是散兵游勇。

他们是体系。

体系最难打，因为体系不靠一个人撑，靠的是链条——有人负责诱骗，有人负责中转，有人负责规训，有人负责“展示”，有人负责清场。

周志民盯着那两个字：展示。

那部“工作机”在桌角震了一下。

赵立临行前亲手交给他，卡槽里只有一个加密通道——不打电话，不响铃，只在该来的时候震一下，像有人在黑暗里往他手里塞刀。

对方从不署名，从不废话，偶尔只回两个字：收到。

屏幕亮起，只有一句话：

“今天下午，带人上街拍照。”

下面紧跟第二句：

“路线：老码头—白榕街—西口。”

没有署名。

也不需要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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