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youngfriend突然问文华：

「如果一个女生比你大很多，你会介意吗？」

文华正在看着萤幕发呆。

「多很多？」

「六岁。」

文华停顿了一下。

他脑中突然浮现一个念头。

「妳？」

聊天室里没有立即回答。

过了十几秒。

她终于打出：

「嗯。」

文华盯着萤幕。

「妳二十五？」

「对。」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知道她的年龄。

十九岁。

二十五岁。

六岁的差距，突然变得非常清楚。

文华没有说话。

小妤似乎有些紧张。

「是不是觉得差太多？」

「还好。」

「什幺叫还好？」

「就六岁。」

她笑了。

「你真的不介意？」

「为什幺要介意？」

「因为我老啊。」

文华第一次笑出声。

「妳才二十五就说自己老？」

「对你来说，我就是老人。」

「没有。」

「那是什幺？」

文华想了一会儿。

「就是妳。」

这句话很简单。

却让小妤沉默了很久。

因为她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十九岁的男孩可能不是在跟她玩。

他是真的把她当成一个女人。

而不是一个网路上的陌生人。

从那天开始，他们的关系慢慢改变。

聊天不再只是聊天。

后来两人交换了联络方式。

第一次真正打电话时，两边都沉默了几秒。

聊天室里可以随时打字。

电话却不一样。

真正听见对方的声音，那种距离突然就缩短了。

「喂？」

她先开口。

文华愣了一下。

「嗯。」

「你怎幺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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