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小妤记住文华声音的，是后来的一通电话。

那天晚上，他们已经聊了一个多小时。

小妤突然问：

「你上次答应我要唱歌」

「然后呢?」

「现在唱？」

「现在时间太晚了。」

「你该不会骗我说自己唱歌好听，其实是五音不全吧」

文华笑了。

「激将法，一定要现在？」

「对啊。」

他沉默了一下。

「妳真的要听？」

「嗯。」

于是他唱了起来。

没有伴奏。

也没有刻意表现。

只是安安静静地唱。

电话另一端慢慢安静下来。

他唱完后问：

「怎幺不说话？」

过了几秒，她才回答：

「很好听。」

「真的？」

「真的。」

她说他的声音跟平常聊天时很不一样。

低沉。

带着一种与年龄不太相符的沧桑感。

不像一个年轻人。

反而像是经历过很多事情的人。

「你的声音很特别。」

文华笑了。

「哪里特别？」

「有点沧桑。」

「这是在说我老吗？」

她笑了。

「不是啦。」

从那天开始，唱歌逐渐成为两人电话里的一种习惯，这里与聊天室完全不同。

聊天室里的藤堂殇，只是陪她聊天。

真正的歌声，是在两人熟悉之后，透过电话传到她耳里。

小妤也慢慢发现。

自己好像真的喜欢上了他的声音。

有时候两人聊到很晚，她会突然说：

「你今天还没唱。」

「妳又想听？」

「嗯。」

「唱哪首？」

「你自己选。」

文华总是拿她没办法。

于是，一首歌便在深夜里慢慢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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