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为一个女人折纸鹤。

那一天，他们在聊天室聊天。

小妤正在抱怨工作。

文华一边听，一边从桌上拿出一张纸。

折了一只。

又一只。

小妤根本不知道他在做什幺。

「你怎幺突然不说话？」

「在忙。」

「忙什幺？」

「秘密。」

「你有秘密？」

「嗯。」

「不告诉我？」

「以后妳就知道。」

「还是你在跟其他女人聊天?」

「没有，一个我就应付不过来了。」

「怎幺感觉你这句话有贬损我的含意?」

「没有。」

「真没有?」

「恩。」

从那一天开始，他只要有空，就折纸鹤。

一只。

十只。

一百只。

五百只。

慢慢增加。

直到最后，整整一千只。

一千只。

那不是随便的一千。

而是他希望这段感情可以长久的心意。

最后，他去新光三越买了一个特殊玻璃瓶。

把一千只纸鹤全部放进去。

然后开始装饰。

他希望这个瓶子看起来漂亮。

也希望她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花了多少心思。

最后，他特别在里面喷上香水。

淡淡的香味留在玻璃瓶里。

一千只纸鹤在灯光下堆叠着。

那一刻，文华看着它很久。

他没有写什幺肉麻的话。

因为他不太会说。

他只是希望她喜欢。

生日那天，他提早到了约定地点。

手里抱着玻璃瓶。

心里第一次产生真正的紧张。

聊天室里的藤堂殇，可以随意聊天。

电话里的他，可以唱歌。

可是现在站在现实里的他，是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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