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临风，我们结婚吧。」

黄若荞哭得鼻尖发红，双手却死死抓住他的西装袖口不放：「只要我们结婚，就没人能说你是想诱骗我，说你对我居心不良！」

李临风垂眼看她。

地毯上还有刚才洒开的鸡汤，油花黏在地板缝里，摔烂的保温桶歪在门口。这间刚被她住出温暖人气的公寓，刚才被父母那几句刺耳的喝骂砸得七零八落。

他擡起手，抚摸着她哭湿的脸颊：「谁教妳用结婚救人的？」

若荞咬住下唇：「我不是为了救你……」

「那是什幺？」

「我想跟你结婚。」她擡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神却倔强得很，「我早就想了。」

李临风喉咙发干。她说得太快，也太认真。

「结婚」这两个字，不是雨夜里一句冲动的甜言蜜语，也不是她拿来试探他的招数。她把这件事想成了一条路——一条能让他少挨骂、少被世俗指着脊梁骨戳痛的路。可她把自己放得太低了，好像只要能替他挡掉几句闲话，她就能把往后的人生全塞进一张结婚证书里。

「不行。」李临风低声拒绝。

若荞的手一僵：「你刚刚还说会一直站在我这边！」

「我站在妳这边，跟现在去结婚是两回事。」

「哪里不一样？！」

「差很多。」

李临风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先按到沙发上坐好，自己则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妳才大一。」

「大一不能结婚吗？！」

「能。」

「那你又在怕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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