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忿忿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口粥塞进嘴里，烫得龇了龇牙，但还是硬咽了下去。然后他又舀了一勺，再一勺，吃得又快又急，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拼命囤食的仓鼠。

林望舒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眉梢都带着温柔。他伸手拿起纸巾，擦掉陆沉嘴角沾着的米粒。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陆沉瞪了他一眼，嘴里含着一大口粥，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什幺。林望舒没听清，但从他的表情判断，大概是“你等着”。第二天，恢复训练。两人的互动和往常没什幺不同——传球、跑位、对抗，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但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一切都变了。

比如，训练开始前，陆沉蹲在地上系鞋带，林望舒从他身后走过，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捏了一下。那动作快得像一阵风，旁边的李宇轩什幺都没看到，但陆沉的后颈红了一整个训练课。

比如，对抗赛中，陆沉进了球，跑向林望舒和他击掌。两个人的手掌相击的瞬间，林望舒的拇指在陆沉的掌心里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陆沉的手指猛地蜷了一下，差点没接住下一个传球。

比如，训练结束后，大家在更衣室里换衣服。林望舒和陆沉的位置相邻，两个人并排坐着，肩膀之间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林望舒换衣服的时候，手臂不经意地擦过陆沉的手臂，那一瞬间的皮肤接触让两个人的体温都升高了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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